谁能帮我把我的回忆不是我的粤语翻译成拼音求大神帮助-

编辑: admin           2017-20-02         

    1水面如同轻轻磨过的明镜一样,倒映出池塘边的房檐和楹柱,以水面平滑如镜表现雨后二字.2加点字是哪个你都不说,别人怎么回答

    类似问题

    类似问题1:雨后池上诗题为《雨后池上》,那么,诗中从哪些方面表现了“雨后”二字?简要赏析第二联加点词语妙处[语文科目]

    雨后池上 刘攽 一雨池塘水面平,淡磨明镜照檐楹.东风忽起垂杨舞,更作荷心万点声.从“一雨池塘水面平,淡磨明镜照檐楹.”描写了雨后池塘的静态美,即:“水面平”似“明镜”“照檐楹”.从“东风忽起垂杨舞,更作荷心万点...

    类似问题2:诗题为《雨后池上》,那么,诗中从哪些方面表现了“雨后”二字?

    既写出了静态,又写出了动态,以静显动,又以动衬静,动静结合,组成了一幅雨后池塘春景图. 前两句写雨后池塘水面的平静,只淡淡地出一“平”字,紧接着以“淡磨”境界顿出.展示的是雨后池上春景的静态美.后两句用“忽起”...

    类似问题3:古诗词中有“雨”字的连续的句子[语文科目]

    客从东方来,衣上灞陵雨.

    冥冥:形容雨貌.

    衣裳沾满灞陵的春雨.

    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.

    今晚巴山下着大雨,雨水涨满秋池.

    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.―――张志和《渔歌子》

    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.―――-志南和尚《绝句》

    渭城朝雨亦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.――――王维《送元二使安西》

    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.――――杜牧《江南春绝句》

    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.―――――陆游《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》

    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.――――杜甫《春夜喜雨》

    七八个星天外,两三点雨山前―――辛弃疾《西江月》

    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.――――孟浩然《春晓》

    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.-----杜牧《清明》

    水光潋艳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.――――苏轼《饮湖上初晴后雨》

    山河破碎风飘絮,身世浮沉雨打萍――――文天祥《过伶仃洋》

    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————(王维:《山居秋瞑》)

    山路元无雨,空翠湿人衣————(王维:《山中》)

    寒雨连江夜人吴,平明送客楚山孤————(王昌龄:《芙蓉楼送辛渐》)

    .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.(孟浩然:《春晓》)

    2.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.(王维:《山居秋瞑》)

    3.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.(杜甫:《春夜喜雨》)

    4.山路元无雨,空翠湿人衣,(王维:《山中》)

    5.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.(张志和:《渔歌子》)

    6.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.(陆游:《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》)

    7.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.(杜牧:《清明》)

    8.寒雨连江夜人吴,平明送客楚山孤.(王昌龄:《芙蓉楼送辛渐》)

    9.渭城朝雨泡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.(王维《送元二使安西》)

    10.水光潋滟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.(苏轼:《饮湖上初晴后雨》)

    类似问题4:《雨后池上》前两句哪些词语写出了荷花池雨后的静态美?[语文科目]

    以“水面平”“明镜”“照檐楹”等写出了荷花池塘雨后静态美.

    类似问题5:与雨有关的古诗词 片段 文章 有赏析的最好[语文科目]

    城上高楼接大荒,海天愁思正茫茫.

    惊风乱飐芙蓉水,密雨斜侵薜荔墙.

    岭树重遮千里目,江流曲似九回肠.

    共来百越文身地,犹自音书滞一乡.

    ——韩愈《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》

    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.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.野径云俱黑,江船火独明.晓看红湿处,花重锦官城.——唐·杜甫《春夜喜雨》

    千里莺啼绿映红,水村山郭酒旗风.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.——唐·杜甫《江南春绝句》

    

    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.借问酒家何处有?牧童遥指杏花村.——唐·杜牧《清明》

    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.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.——唐·白居易《琵琶行并序》

    一会儿,粗大的雨点落下来了,打得玻璃窗啪啪直响.雨越下越大.窗外迷迷蒙蒙的一片,好象天地之间挂起了无比宽大的珠帘.雨点儿落在屋顶的瓦片上,溅起的水花像一层薄烟,笼罩在对面的屋顶上.雨水顺着房檐流下来,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,渐渐地连成了线.地上的水越来越多,汇合成一条条小溪.

    ——《雨》

    听听那冷雨

    作者: 余光中

    惊蛰一过,春寒加剧.先是料料峭峭,继而雨季开始,时而淋淋漓漓,时而淅淅沥沥,天潮潮地湿湿,即连在梦里,也似乎有把伞撑着.而就凭一把伞,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,也躲不过整个雨季.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.每天回家,曲折穿过金门街到厦门街迷宫式的长巷短巷,雨里风里,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.想这样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,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,片头到片尾,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.这种感觉,不知道是不是从安东尼奥尼那里来的.不过那—块土地是久违了,二十五年,四分之一的世纪,即使有雨,也隔着千山万山,千伞万伞.十五年,一切都断了,只有气候,只有气象报告还牵连在一起,大寒流从那块土地上弥天卷来,这种酷冷吾与古大陆分担.不能扑进她怀里,被她的裙边扫一扫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吧.

    这样想时,严寒里竟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了.这样想时,他希望这些狭长的巷子永远延伸下去,他的思路也可以延伸下去,不是金门街到厦门街,而是金门到厦门.他是厦门人,至少是广义的厦门人,二十年来,不住在厦门,住在厦门街,算是嘲弄吧,也算是安慰.不过说到广义,他同样也是广义的江南人,常州人,南京人,川娃儿,五陵少年.杏花春雨江南,那是他的少年时代了.再过半个月就是清明.安东尼奥尼的镜头摇过去,摇过去又摇过来.残山剩水犹如是,皇天后土犹如是.纭纭黔首、纷纷黎民从北到南犹如是.那里面是中国吗?那里面当然还是中国永远是中国.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,牧童遥指已不再,剑门细雨渭城轻尘也都已不再.然则他日思夜梦的那片土地,究竟在哪里呢?

    在报纸的头条标题里吗?还是香港的谣言里?还是傅聪的黑键白键马恩聪的跳弓拨弦?还是安东尼奥尼的镜底勒马洲的望中?还是呢,故宫博物院的壁头和玻璃柜内,京戏的锣鼓声中太白和东坡的韵里?

    杏花,春雨,江南.六个方块字,或许那片土就在那里面.而无论赤县也好神州也好中国也好,变来变去,只要仓颉的灵感不灭,美丽的中文不老,那形象那磁石一般的向心力当必然长在.因为一个方块字是一个天地.太初有字,于是汉族的心灵他祖先的回忆和希望便有了寄托.譬如凭空写一个“雨”字,点点滴滴,滂滂沱沱,淅淅沥沥,一切云情雨意,就宛然其中了.视觉上的这种美感,岂是什么rain也好pluie也好所能满足?翻开一部《辞源》或《辞海》,金木水火土,各成世界,而一入“雨”部,古神州的天颜千变万化,便悉在望中,美丽的霜雪云霞,骇人的雷电霹雹,展露的无非是神的好脾气与坏脾气,气象台百读不厌门外汉百思不解的百科全书.

    听听,那冷雨.看看,那冷雨.嗅嗅闻闻,那冷雨,舔舔吧,那冷雨.雨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,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峡的船上,清明这季雨.雨是女性,应该最富于感性.雨气空而迷幻,细细嗅嗅,清清爽爽新新,有一点点薄荷的香味,浓的时候,竟发出草和树林之后特有的淡淡土腥气,也许那竟是蚯蚓的蜗牛的腥气吧,毕竟是惊蛰了啊.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,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紧,那腥气.

    第三次去美国,在高高的丹佛他山居住了两年.美国的西部,多山多沙漠,千里干旱,天,蓝似安格罗萨克逊人的眼睛,地,红如印第安人的肌肤,云,却是罕见的白鸟,落基山簇簇耀目的雪峰上,很少飘云牵雾.一来高,二来干,三来森林线以上,杉柏也止步,中国诗词里“荡胸生层云”或是“商略黄昏雨”的意趣,是落基山上难睹的景象.落基山岭之胜,在石,在雪.那些奇岩怪石,相叠互倚,砌一场惊心动魄的雕塑展览,给太阳和千里的风看.那雪,白得虚虚幻幻,冷得清清醒醒,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,压得人呼吸困难,心寒眸酸.不过要领略“白云回望合,青露入看无”的境界,仍须来中国.台湾湿度很高,最饶云气氛题雨意迷离的情调.两度夜宿溪头,树香沁鼻,宵寒袭肘,枕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影和万缀都歇的俱寂,仙人一样睡去.山中一夜饱雨,次晨醒来,在旭日未升的原始幽静中,冲着隔夜的寒气,踏着满地的断柯折枝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,一径探入森林的秘密,曲曲弯弯,步上山去.溪头的山,树密雾浓,蓊郁的水气从谷底冉冉升起,时稠时稀,蒸腾多姿,幻化无定,只能从雾破云开的空处,窥见乍现即隐的一峰半堑,要纵览全貌,几乎是不可能的.至少上山两次,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头诸峰玩捉迷藏的游戏.回到台北,世人问起,除了笑而不答心自问,故作神秘之外,实际的印象,也无非山在虚无之间罢了.云绦烟绕,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,由来予人宋画的韵味.那天下也许是赵家的天下,那山水却是米家的山水.而究竟,是米氏父子下笔像中国的山水,还是中国的山水上只像宋画,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了吧?

    雨不但可嗅,可亲,更可以听.听听那冷雨.听雨,只要不是石破天惊的台风暴雨,在听觉上总是一种美感.大陆上的秋天,无论是疏雨滴梧桐,或是骤雨打荷叶,听去总有一点凄凉,凄清,凄楚,于今在岛上回味,则在凄楚之外,再笼上一层凄迷了,饶你多少豪情侠气,怕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.一打少年听雨,红烛昏沉.再打中年听雨,客舟中江阔云低.三打白头听雨的僧庐下,这更是亡宋之痛,一颗敏感心灵的一生:楼上,江上,庙里,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.十年前,他曾在一场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.雨,该是一滴湿漓漓的灵魂,窗外在喊谁.

    雨打在树上和瓦上,韵律都清脆可听.尤其是铿铿敲在屋瓦上,那古老的音乐,属于中国.王禹的黄冈,破如椽的大竹为屋瓦.据说住在竹楼上面,急雨声如瀑布,密雪声比碎玉,而无论鼓琴,咏诗,下棋,投壶,共鸣的效果都特别好.这样岂不像住在竹和筒里面,任何细脆的声响,怕都会加倍夸大,反而令人耳朵过敏吧.

    雨天的屋瓦,浮漾湿湿的流光,灰而温柔,迎光则微明,背光则幽黯,对于视觉,是一种低沉的安慰.至于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,由远而近,轻轻重重轻轻,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,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,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.“下雨了”,温柔的灰美人来了,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拂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,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.

    在古老的大陆上,千屋万户是如此.二十多年前,初来这岛上,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.先是天黯了下来,城市像罩在一块巨幅的毛玻璃里,阴影在户内延长复加深.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,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,感觉得到,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.雨来了,最轻的敲打乐敲打这城市.苍茫的屋顶,远远近近,一张张敲过去,古老的琴,那细细密密的节奏,单调里自有一种柔婉与亲切,滴滴点点滴滴,似幻似真,若孩时在摇篮里,一曲耳熟的童谣摇摇欲睡,母亲吟哦鼻音与喉音.或是在江南的泽国水乡,一大筐绿油油的桑叶被啮于千百头蚕,细细琐琐屑屑,口器与口器咀咀嚼嚼.雨来了,雨来的时候瓦这幺说,一片瓦说千亿片瓦说,说轻轻地奏吧沉沉地弹,徐徐地叩吧挞挞地打,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,即兴演奏从惊蛰到清明,在零落的坟上冷冷奏挽歌,一片瓦吟千亿片瓦吟.

   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,听四月,霏霏不绝的黄梅雨,朝夕不断,旬月绵延,湿黏黏的苔藓从石阶下一直侵到舌底,心底.到七月,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上一夜盲奏,千层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挟,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,整个海在他的蝎壳上哗哗泻过.不然便是雷雨夜,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又一通,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,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忐忑忑,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.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,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芭蕉叶上,一阵寒潮泻过,秋意便弥湿旧式的庭院了.

   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,春雨绵绵听到秋雨潇潇,从少年听到中年,听听那冷雨.雨是一种单调而耐听的音乐是室内乐是室外乐,户内听听,户外听听,冷冷,那音乐.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,听听那冷雨,回忆江南的雨下得满地是江湖下在桥上和船上,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,—下肥了嘉陵江下湿布谷咕咕的啼声,雨是潮潮润润的音乐下在渴望的唇上,舔舔那冷雨.

    因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的彼端敲起.瓦是最最低沉的乐器灰蒙蒙的温柔覆盖着听雨的人,瓦是音乐的雨伞撑起.但不久公寓的时代来临,台北你怎么一下子长高了,瓦的音乐竟成了绝响.千片万片的瓦翩翩,美丽的灰蝴蝶纷纷飞走,飞入历史的记忆.现在雨下下来下在水泥的屋顶和墙上,没有音韵的雨季.树也砍光了,那月桂,那枫树,柳树和擎天的巨椰,雨来的时候不再有丛叶嘈嘈切切,闪动湿湿的绿光迎接.鸟声减了啾啾,蛙声沉了咯咯,秋天的虫吟也减了唧唧.七十年代的台北不需要这些,一个乐队接一个乐队便遣散尽了.要听鸡叫,只有去诗经的韵里找.现在只剩下一张黑白片,黑白的默片.

    正如马车的时代去后,三轮车的夫工也去了.曾经在雨夜,三轮车的油布篷挂起,送她回家的途中,篷里的世界小得多可爱,而且躲在警察的辖区以外,雨衣的口袋越大越好,盛得下他的一只手里握一只纤纤的手.台湾的雨季这么长,该有人发明一种宽宽的双人雨衣,一人分穿一只袖子此外的部分就不必分得太苛.而无论工业如何发达,一时似乎还废不了雨伞.只要雨不倾盆,风不横吹,撑一把伞在雨中仍不失古典的韵味.任雨点敲在黑布伞或是透明的塑胶伞上,将骨柄一旋,雨珠向四方喷溅,伞缘便旋成了一圈飞檐.跟女友共一把雨伞,该是一种美丽的合作吧.最好是初恋,有点兴奋,更有点不好意思,若即若离之间,雨不妨下大一点.真正初恋,恐怕是兴奋得不需要伞的,手牵手在雨中狂奔而去,把年轻的长发的肌肤交给漫天的淋淋漓漓,然后向对方的唇上颊上尝凉凉甜甜的雨水.不过那要非常年轻且激情,同时,也只能发生在法国的新潮片里吧.

    大多数的雨伞想不会为约会张开.上班下班,上学放学,菜市来回的途中.现实的伞,灰色的星期三.握着雨伞.他听那冷雨打在伞上.索性更冷一些就好了,他想.索性把湿湿的灰雨冻成干干爽爽的白雨,六角形的结晶体在无风的空中回回旋旋地降下来.等须眉和肩头白尽时,伸手一拂就落了.二十五年,没有受故乡白雨的祝福,或许发上下一点白霜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补偿吧.一位英雄,经得起多少次雨季?他的额头是水成岩削成还是火成岩?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藓?厦门街的雨巷走了二十年与记忆等长,—座无瓦的公寓在巷底等他,一盏灯在楼上的雨窗子里,等他回去,向晚餐后的沉思冥想去整理青苔深深的记忆.

    前尘隔海.古屋不再.听听那冷雨.

    余光中先生的散文以其独特的体验,浓浓的乡思,淡淡的乡愁,拨动着读者的心弦.他的散文《听听那冷雨》抒写的是深深的思乡情绪,这种乡情主要是通过雨声的描写流淌而出的,借冷雨抒情,将自己身处台湾,不能回大陆团聚的思乡情绪娓娓倾诉,但另一方面这种乡情也表现在他在文中化用的诗词里面,中国古典诗词的意趣在被赋予生命的冷雨中表现得更淋漓尽致.

    “中国”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概念,但她只能在冷雨的黑白片中找寻.余先生在台湾厦门街住了20年,他在梦里寻根寻了20年.他总说自己是厦门人,是江南人,他日夜思念“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含杨柳风”的杏花春雨,思念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.借问酒家何处有?牧童遥指杏花村”的江南,那水乡的小巷,撑着油纸伞的女孩,青色的石拱桥下的一湾活水,一条乌蓬船停泊的岸边.但少年时代的“杏花春雨江南”也只剩下一种回忆和希望的寄托.

    当他到达美国,“荡胸生层云”“商略黄昏雨”的意趣又在美国找不到的,“白云回望合,青霭入看无”唯中国独具的意境在世界上找不到的.山隐水迢的中国,隔舍不掉中国文人墨客奇境的韵味.作为一个中国人,余光中不管走到哪里都时刻不忘自己是黄河的儿子.即便在美国的洛杉矶,看着那蓝天,白云,雪峰,想到的仍然是“中国诗词里‘荡胸生层云’的豪迈,或是‘商略黄昏雨’的情趣”.

    到达台湾“大陆上的秋天,无论是疏雨滴梧桐,或是骤雨打荷叶,听去总有一点凄凉,凄清,凄楚,于今在岛上回味,则在凄楚之外,再笼上一层凄迷了”他对故乡雨声回味的同时,想起的是晏殊“高楼目尽欲黄昏,梧桐叶上萧萧雨”,是元好问“骤雨过,珍珠乱撒,打遍新荷”,是李清照“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,点点滴滴,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”.故国之思像雨声一样,点点滴滴,淅淅沥沥,无尽无止.余光中去台湾时才21岁“掉头一区风吹黑发,回首再来已是雪满白头”,这种“断肠人在天涯”的游子之痛又与蒋捷相通,于是在文中他化用了蒋捷的《虞美人·听雨》“少年听雨歌楼上.红烛昏罗帐.壮年听雨客舟中,江阔云低、断雁叫西风.而今听雨僧庐下,鬓已星星也.悲欢离合总无情,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.”年少时的欢乐无忧,到中年在异乡的惆怅,进而到老年的凄苦无奈,与雨景交融一起.雨声让他沉静,让他找到灵魂深处的自己,雨在窗外召唤着那个迷失的灵魂.

    余光中由春雨绵绵到秋雨潇潇,由少年听到中年,淡淡的记忆,梦中雨声、雨韵,在七十年代的台湾却难以再寻.干涸的土地要滋润,干涸的心田同样要滋润,但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,没有人去在乎那些能够温暖安慰你心灵的东西,要寻找也只有去《诗经》里寻找.作者的乡愁是何等的苦楚,在那张黑白片的冷雨中有一位对传统文化深深依恋,对中国大陆深深热爱的游子在孑然独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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